“三爷总是这般贴心吗?”自公爹回来之后,家中恢复了往日宁静,陆宁乐时常来碧云阁小坐,萧千宁便对她说起了陆守安挡风之事。
“贴心!?”陆宁乐却像是听得什么天方夜谭似的,怪叫两声道:“三哥不使坏就不错了,哪有那样的好心!”
“嫂嫂不知,往日里一家人出去,三哥从来都是骑着马跑在最前面的。”陆宁乐气鼓鼓的说道:“那马跑起来风沙大,三哥可丝毫不顾及我们跟在后面吃灰呢!”
萧千宁微微睁大了眼睛,陆宁乐说起来便是有说不完的话。
又说陆守安自从习武之后,她就没见他正经穿衣袍,整日就穿着武夫的短衫到处跑,一身汗回了家就去母亲屋里。
时常惹得母亲训斥也不当回事,还是想怎么就怎么。
好歹是首辅之子,怎么也该讲究些吧?
偏偏陆守安从来不当回事,在外与那些武夫称兄道弟整日武斗也就罢了,回了家也是与陆首辅针锋相对,怎么叫他不顺心,陆守安就怎么做。
如今已是好多了,少年之时的陆守安才真真是不服管教。
“那时候我整日听着父亲责骂三哥,母亲日夜教导都无用,可真是鸡飞狗跳!”陆宁乐想起来就觉得惊奇,眨眼瞧着萧千宁道:“我原本还以为三哥应付了家中娶妻,就会一头扎去军中再不回来呢!”
“倒是没想到娶错了夫人,反倒是更合心意。”陆宁乐说着捂着嘴笑道:“我可从未见过三哥这样听话呢!”
听话?
他哪里像是个听话的?
萧千宁绷紧了脸,又想到了这些相处日子里,陆守安那一次次放肆大胆的贴上来,任由她挣扎也不松手的强硬姿态,他在退让妥协,她又何尝不是呢?
萧千宁想,若是陆守安可以这样老老实实将自己洗干净,收拾清爽,她也能纵容纵容他的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