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陆守安回来的时候,匆匆让永才先拿回来了一个盒子,盒子上竟还上了锁。
“这是什么?”萧千宁看着疑惑抬眼。
“三爷没说,只说让我交给夫人,务必亲手给您,不能假手于人。”永才说的极其郑重,萧千宁也多了几分严肃,亲手接了过来,表示自己会好好收着。
“三爷人呢?”萧千宁再度询问道。
“跟着大爷去正院里了。”永才应道:“三爷说让夫人先用膳,不必等他。”
萧千宁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将东西藏去了梳妆台后,然后再叫了紫竹和青兰摆膳。
宫里的事半点消息都没泄露出来,只听闻是崇景帝突发病症,连什么病都瞒了下来,倒是因为崇景帝这一病,朝中出现了些许震动,无非是关于太子之事。
公爹与大哥们议事,想必也是在为此忧心。
夜色渐浓的时候陆守安从外回来了,回来之后就去了偏屋里洗漱。
当初何等不情愿的,如今倒是愈发懂事了,每天回来都尽职尽责的洗手洗脸才会来见她,若是实在累了不想洗就在偏屋睡下。
否则但凡是想要上床睡,必定是要将自己洗干净的,若是没洗干净,一进屋就会看到萧千宁轻皱起的眉头。
“三爷今日这样懂事?”萧千宁看着那一身清爽过来的陆守安,面上挂着几分笑可谓是和颜悦色。
“与其遭你的嫌弃白挨一顿训斥,我不如顺了你的心,也能多看看你的笑脸。”陆守安朝着萧千宁凑了过去低声问道:“东西呢?”
“什么?”萧千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