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梨:“我有油渣。”
陆峥的呼吸顿了一下:“……晚上别吃油腻的。”
沈知梨不服气地嘟囔,声音像小猫在撒娇:“我坐了一天车,就中午啃了两个冷馒头,晚饭也没吃多少,肚子早就空了。”
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近乎妥协的叹息。
灯,“啪”地一声又亮了,晃得沈知梨眯了眯眼。
陆峥从她的帆布包里找出那个罐头瓶,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些笨拙地拧开盖子,一股混合着猪油和焦香的味道瞬间蛮横地占满了整个屋子。
他把瓶子递给她,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像是在下达命令。
“少吃点,不好消化。”
沈知梨抱着温热的瓶子,像抱着一场战役的胜利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的光比灯泡还亮。
“你真好。”
陆峥递瓶子的手顿在半空,被她亮晶晶的眼神烫了一下,耳根的热度再次势不可挡地升腾起来。他狼狈地转过头,只留下一个坚毅的后脑勺。
她心满意足地捏了两块吃了,满口留香,终于肯乖乖躺回去。
灯再次熄灭,屋里恢复了宁静。
可她闭上眼没多久,又觉得浑身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