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姜宛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脸烫得能煎鸡蛋。
“醒了?”
陆砚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股晨起特有的慵懒和……危险。
“还要抱多久?”
他微微挑眉,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她横在自己腰上的腿,“姜宛音,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还是想一大早就要了我的命?”
姜宛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脚,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
动作太猛,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慌乱的大眼睛,“我睡觉不老实,我以为是抱着……抱着抱枕……”
“抱枕?”
陆砚丞气笑了。
他堂堂陆阎王,被当成了抱枕?
“那我这个抱枕是不是还挺好用的?又暖和又结实,还带自动升温功能?”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那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鼓起,充满了爆发力。
姜宛音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起床号要响了!”她试图转移话题。
陆砚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平复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昨晚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小女人睡着了就跟个八爪鱼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推开了,没过两分钟又黏上来。他又怕大力气弄醒她,只能僵着身子当了一晚上的柳下惠。
现在好不容易天亮了,她还敢说是抱枕。
“姜宛音。”
陆砚丞突然欺身而上,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那个蚕宝宝困在墙角。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我警告你。”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是今晚你再敢这么撩拨我,我不敢保证我还是不是君子。”
“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姜宛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拼命点头。
“笃笃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