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姜宛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门上冲,脸烫得能煎鸡蛋。
“醒了?”
陆砚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股晨起特有的慵懒和……危险。
“还要抱多久?”
他微微挑眉,眼神往下扫了一眼她横在自己腰上的腿,“姜宛音,你这是打算谋杀亲夫,还是想一大早就要了我的命?”
姜宛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脚,手脚并用地往床角缩去。
动作太猛,那件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双慌乱的大眼睛,“我睡觉不老实,我以为是抱着……抱着抱枕……”
“抱枕?”
陆砚丞气笑了。
他堂堂陆阎王,被当成了抱枕?
“那我这个抱枕是不是还挺好用的?又暖和又结实,还带自动升温功能?”
他一边说,一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那胳膊上的肌肉随着动作鼓起,充满了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