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音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起床号要响了!”她试图转移话题。
陆砚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像是在平复某种即将失控的情绪。
昨晚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这小女人睡着了就跟个八爪鱼似的,怎么推都推不开。推开了,没过两分钟又黏上来。他又怕大力气弄醒她,只能僵着身子当了一晚上的柳下惠。
现在好不容易天亮了,她还敢说是抱枕。
“姜宛音。”
陆砚丞突然欺身而上,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那个蚕宝宝困在墙角。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我警告你。”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要是今晚你再敢这么撩拨我,我不敢保证我还是不是君子。”
“到时候,别哭着求饶。”
姜宛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拼命点头。
“笃笃笃——”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