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样,仿若我真是那个不要脸死缠烂打的贱人。
顾洲白将首饰递到我面前,却突然松手,腕表摔落地上,四分五裂。
脑袋嗡嗡,瞬间五脏六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
顾洲白却抿唇一笑,“哎呀,淮川,你怎么没接住?真是可惜了这上好的古董……”
宋听晚高高在上,“沈淮川,别再丢人现眼!带着你的破烂滚出宋家!”
我看着一地的碎片,心痛到了极点。
“宋听晚,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她冷笑一声,“不原谅又怎样?过两天可别像狗一样跪求我回头。”
“我警告你,五日后的婚礼千万别来捣乱!”
“你若听话,日后我指不定心情好隔三差五去看看你!”
“不用了,以后最好别来找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离开宋家,将那个房子挂在了出售平台。
传家宝被破坏,我内疚得不能自已。
谢云清在电话中不停安慰。
“不过是身外物,既然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随你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