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酸刻薄的话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林燕从镜子里看着姜宛音,满脸的恶意:“宛音,要是实在过不下去,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打申请离婚。虽然名声是臭了点,但总比跟个只知道动粗的野蛮人过一辈子强吧?”
姜宛音换舞鞋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
以前她不爱惹事,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陆砚丞那句“我给你挡”还在耳边回荡。
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都在为了维护她的尊严而战斗,她凭什么还要当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姜宛音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姜宛音这一站起来,更衣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下。
她平时虽然娇气,但性子软,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细语的,就算被欺负了也只会躲起来偷偷掉眼泪。
可今天,她身上那种柔弱感里,似乎多了一根看不见的骨头。
她没急着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把换下来的衬衫叠好,放进柜子里。
那衬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那是陆砚丞的味道,霸道又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