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誉?”陆砚丞冷哼一声,伸手点了点桌上的结婚证,“看清楚了,这是国家发的证!合法夫妻,光明正大!倒是你,红口白牙造谣军婚,污蔑军人家属。你是觉得保卫科的禁闭室太凉快,还是想去号子里吃两年窝头?”
“破坏军婚,可是要判刑的。”
最后这句话,陆砚丞说得极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林燕的心口。
林燕彻底慌了。她就是嫉妒姜宛音,想过过嘴瘾,把人挤兑走,哪想到会上升到坐牢的高度?
“团长……我,我没有……”林燕求救似的看向团长。
团长这时候哪还敢护着她?这陆阎王在大院里出了名的混不吝,真要把这事儿闹到政委那里,他这个团长也得吃挂落。
“林燕!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团长立刻调转枪头,板着脸呵斥,“没搞清楚情况就乱嚼舌根,还牵扯到同志的私生活,太不像话了!回去写检讨,三千字!还有,给姜宛音同志道歉!”
陆砚丞没接团长的话茬,而是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前门,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检讨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就免了。”
他把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直接给捏碎了。
“既然林燕同志这么关心作风问题,正好,我也认识几个在报社的朋友。不如明天把这事儿登报说道说道,让全县人民都评评理,看看究竟是谁思想龌龊,盯着人家两口子那点事儿不放。”
林燕两眼一翻,差点没晕过去。
这要是登了报,她这辈子就完了,别说跳舞,以后能不能嫁出去都是问题。
“陆队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燕顾不得什么面子,哭着从沙发上滑下来,“求你别登报,我这就去给姜宛音道歉,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陆砚丞嫌恶地退了一步,连个正眼都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