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温热的触感刺激着大脑皮层,温栀简直没招了。
抽出手,有些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傅宴辞见她眉眼松缓下来,抱着她入怀,“花宝,恋人就是要调情的,蜜里调油,越调感情越好。”
“我们只在自家玩玩,昨天我还看见有对情侣大庭广众的在餐厅里那女的吃男……”
温栀眼皮重重一跳下意识的去捂男人的耳朵。
两人四目相对眨了眨,温栀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又改为捂住男人的嘴。
傅宴辞有些好笑的盯着她,温栀后知后觉尴尬的把手拿下来,又捂住自己的耳朵,膝盖动了动背过身去。
“唔……”
傅宴辞稍稍用力将人压在软床上,眼尾染着一层靡丽的红,狭长眼眸中充斥着妖冶的笑意,附在她耳边呢喃,“花宝,你不是喜欢年轻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像他们那样玩?”
温栀双手撑在软枕上,微微侧身红着脸瞪他。
她是喜欢年轻的,不是喜欢年轻玩的花的。
在餐厅里做那样的事,疯了不成。
调戏完老婆,傅宴辞也动劳逸结合。
下午就带人出去溜达。
“你要带我去哪?”
“去了花宝就知道了。”
温栀穿了一件挂脖款浅绿色长裙,清新又温柔,她的每一件长裙都很显文艺气息,又带独特的设计,走在人群中很是亮眼。
若是穿短裙,别人就看不见裙子,只能看见那大长腿。
车子开了很久,来到郊外。
傅宴辞牵着女孩下车,温栀看着面前,白墙黛瓦间,粉色花枝点缀其间,这种中式小院一看就是哪个古雅之人的住所。
刚进门就有人领他们往后院去。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身太极衫在凉亭里大挥豪墨。
“这谁啊?”温栀好奇的贴在男人身上小声问。
“许老,许知青,著名的国画大家,你不知道?”
温栀惊讶的盯着男人。
“许老。”傅宴辞上前打招呼。
许知青停下笔来,笑着打招呼,“傅总。”
“这位是?”许知青看向温栀。
傅宴辞刚要开口介绍,温栀就激动的开口,“许老您好,我是您的粉丝,我很喜欢你的作品!我现在枕头底下还放着你的作品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