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温热的触感刺激着大脑皮层,温栀简直没招了。
抽出手,有些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傅宴辞见她眉眼松缓下来,抱着她入怀,“花宝,恋人就是要调情的,蜜里调油,越调感情越好。”
“我们只在自家玩玩,昨天我还看见有对情侣大庭广众的在餐厅里那女的吃男……”
温栀眼皮重重一跳下意识的去捂男人的耳朵。
两人四目相对眨了眨,温栀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又改为捂住男人的嘴。
傅宴辞有些好笑的盯着她,温栀后知后觉尴尬的把手拿下来,又捂住自己的耳朵,膝盖动了动背过身去。
“唔……”
傅宴辞稍稍用力将人压在软床上,眼尾染着一层靡丽的红,狭长眼眸中充斥着妖冶的笑意,附在她耳边呢喃,“花宝,你不是喜欢年轻的,什么时候我们也像他们那样玩?”
温栀双手撑在软枕上,微微侧身红着脸瞪他。
她是喜欢年轻的,不是喜欢年轻玩的花的。
在餐厅里做那样的事,疯了不成。
调戏完老婆,傅宴辞也动劳逸结合。
下午就带人出去溜达。
“你要带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