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拍拍受惊的小心脏,委屈巴巴脱口而出,“吓死人啦,老公你怎么才回来?”
桑榆惺忪的眸微红,一身湖水蓝的丝绸吊带睡裙像刚游出水面的美人鱼,凹凸有致的身材难掩叠峦的山峰,海藻瀑布般的长发巧妙地挡住后背的风光。
妖而不艳,性感不落俗套。
她赤着脚向叶临川走去,至纯至欲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矛盾,又无比和谐。
叶临川眸色微暗。
今天的领带似乎打得特别紧,他随手松了下,喉结微动。
人站在昏黄的灯下,锋利得像一把刚打磨好第一次出鞘的剑。
桑榆咬了咬唇,站定在叶临川跟前,像一株柔弱的菟丝花,随着深夜的风摆动。
也许夜深人静的时候,人的防线特别低,待叶临川反应过来,桑榆已经扑人他的怀内。
“怎么了?”叶临川音色微哑。
桑榆一开始是装柔弱,被叶临川这么一问,眼泪开始崩不住,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老公我没事,就是刚刚做了个噩梦,有点想你。”
其实桑榆接到那条信息后,已经开始盘算离开叶家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要不是叶临川忽然失忆,他们现在或许已经进入离婚冷静期阶段。
叶家和叶临川给她的钱足够多,只要避开崔家那个神经病,她手里的钱能让她几辈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