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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再这样下去,他怕不是就要完了。

想到这儿,他连忙将目光落在了祝南枝身上。

祝南枝很想要说一声活该,可一想到他们这一次去固河是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这家伙不行,只得出声解释:“赵长河同志,你误会了!”

“钱学工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他只是性子有些急,说话欠考虑,你说是不是啊?”

钱学工见有自己说话的份了,连忙开口:“是啊!我只是性格有些急,说话欠考虑了!我绝对是支持,而且非常钦佩上山下乡......你这样所有山上下乡的同志们的,你们的精神值得我们学习!”

赵长河见对方服软,也就将目光从那面如土色的钱学工脸上移开。

在对着祝南枝微微颔首后,就重新将目光落在窗外。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钱学工几乎憋屈的快要出现内伤,可却也不敢轻易开口招惹赵长河。

祝南枝很想要说些什么,可看了一眼钱学工,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她是真担心这家伙继续说什么。

窗外的风景很快便从一望无际的平原转化为大兴安岭地区的连绵起伏,进而转变成茫茫苍茫的林海雪原。

三月份的帝都已经进入春季,万物复苏。

可三月份的固河,最低温度仍可能达到零下二三十度,哪怕是白日里,最多也就是五六度,有时候好几天都不会零度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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