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宝剑出鞘。
我手腕一抖,剑锋插入箱盖缝隙,入木三分。
剑柄流苏晃动。
“我看谁敢动。”
我单手握剑,环视那些家丁,最后看向沈砚修。
“此乃御赐之物,见剑如见君。夫君是要带人造反?”
沈砚修看着那柄剑,救不了人,还被扣上大帽子。
他张着嘴,发不出声。
箱子里的人也感应到杀气,再无动静。
沈砚修盯着那柄剑,膝盖发软,却仍挡在箱前。
箱子里的动静没了,他额角青筋乱跳,猛地回头冲小厮喊:“去请母亲!快!”
我也没拦,归剑入鞘,坐回太师椅,端起桌上的合卺酒抿了半口。
院外很快响起脚步声。
“反了天了!新妇进门就敢对夫君动刀子,当侯府没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