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王氏领着一群婆子闯进门,视线直往那口红木箱子上钻。
沈砚修几步迎上去,指着我:“母亲!令宛疯了,非要毁了这箱子!”
王氏拍拍他的手,转脸沉下声:
“姜氏,砚修体弱,受不得惊吓。”
“你带兵器进喜房,冲撞喜神,还要毁坏财物?来人,把箱子抬走,把这毒妇拿下!”
几十名家丁举着棍棒围拢。
张嬷嬷上前一步,手按住腰间软鞭。
我拍拍她肩膀,对门外的陪嫁丫鬟下令:
“开门。把院门,大门,全给我打开。”
丫鬟们当即推开大门。
喜房正对前厅,宾客还没散,听见动静纷纷探头。
门一开,屋里情形便露了光。
我站在那口浇了铁水的箱子旁,拔高嗓门:
“诸位叔伯婶娘既然都在,不如给评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