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这第一步就是要从陆夫人手中将自己的嫁妆银子吐出来。
“此事可过了明面?”
“并未......”
薛明玉心中了然。
陆夫人这分明是吃准了自己不会检查库房,就算知晓,也定然不会声张。
不过很可惜,若是放在前世,或许就真让陆夫人猜准了,但在今生,他的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只见得下一瞬,薛明玉骤然拔高音调:“这摆件与镯子倒也罢了,银子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恐怕是落了贼人之手,来人,将此事禀报官府,好好查一查,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贼,敢偷窃到陆家头上来!”
“是!”
处置完了此间事宜,薛明玉已觉十分疲惫。
许是昨夜的“辛勤”,令她的腰肢也酸软不堪,干脆令灵儿搀扶着自己回了房。
刚踏入里屋,薛明玉便歪在了贵妃榻上:“灵儿,你按摩功夫最好,快来帮我按一按腰!”
灵儿闻言,连忙应一下,走上前来为他按压着酸痛的腰肢,口中心疼的念叨着:“寻常女子出嫁头夜,疲乏倒是正常的,可偏偏咱们姑娘不同,比寻常人更加辛苦不说,还要处理这一屋子烂糟事,姑娘,奴婢可真是心疼您呢。”
灵儿这番话不说倒还好,一说出口,又叫薛明玉想起了尴尬的昨夜。
那样的场景,他今生不想再重复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