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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入了夜后,两人各自洗漱了,靳夜回屋的时候,瞧见黎荔跟在自己身后,也进了他的屋子里。

他猛地顿住脚步,转过身时,耳根又发起烫,神情有些不大自然,“今晚……你还是回自己屋里,好好休息吧。”

黎荔乍一听还没懂,愣了愣,片刻后才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你是说,今晚不继续……”她到底没好意思直接说得太直白,“继续昨晚的事了?”

听到昨晚的事,那些他一整天刻意回避,不敢回想的画面,全都一下涌入脑中,目光慌乱地移开,不敢落到她面上。

“我看你一整天,脸色都不好。”

那是着急上火熬的,脸色当然差了。

“我没事,一点不耽误的,”她想到昨晚的修炼就着急,语气里都带着急切,“不能休息,得趁热打铁。”

说完她才惊觉自己这话太直白,都显得有些猥琐了。

再看他那神情,脸红色像要滴血,活像个头回上花轿的大姑娘,而自己,则像个馋他身子的急色鬼。

黎荔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可她要是也跟着害羞矜持着,修炼的事就别想成了,那修为要何年何月才能有起色?

便硬着头皮,故作镇定地找补,“这是在增进感情,咱们即是夫妻了,也不必害羞避讳,你说呢。”

他面皮薄,没吭声,只点了点头。

黎荔凑上前,盯着他轻声问,“难道,昨夜你觉得……不舒服?”

“咳咳”,他呛到似的一阵咳嗽,脸上一下通红,蚊呐似地答,“没,没……”

黎荔第一次发觉,若是足够好看,即便是一个男子这样含羞带怯,也能看得人心驰神荡。

她对着靳夜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

“你听说我,我有个师姐,她前些日子呢,给我捎了一本书,”她声音压得极低,“是讲夫妻敦伦的,她说照着那上头的来,就能益气养元,对咱们俩都有很大的好处。”

他猛地直起身子,既难以置信,又带着几分难为情,小声咕哝,“怎么还有书……写这个的。”

“这有什么,食色性也,”黎荔挑眉,故意说得大大方方,“是人的天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什么事那不都有个从生疏到熟练的过程,看书学一学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话出口,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让人误会,忙解释,“我不是说你昨天生疏,当然生疏也是正常……”

这好像越说越不对劲了,她牵起他的手,一脸的诚恳,“咱们一起学。”

他虽然点了点头,一脸受教的模样,身子却还是像钉在地上似的,一动不动。

行吧,他既这样一副不动凡心的“圣僧”模样,她就当一回热烈主动的“女儿国国王”,她就不信待会儿也还是“两眼空空”。

黎荔转身关上房门,再上前揽住他的胳膊,一边将人往里屋里带,一边凑到他耳边道,“一会儿,你就按我说的做,咱们看看那书,究竟有没有效果……”

这一次,因要照着书里的样子,即便心里臊得慌,黎荔也坚持不让他吹灯。

帐子里烛光朦胧,像是氤氲着清浅迷雾,两个人隔着这薄雾,将彼此情动时的模样看得真切清楚。

她的双眸水光浮动,有种难以描摹的娇媚,却总在与他对视的瞬间,慌乱的移开目光。

黎荔性子急,却也是个纸老虎,嘴上说得大胆,真到实践的时候,再怎么强撑着逼自己,身子还是不受控,被碰几下就软得一团棉花似的了。

到了此刻,靳夜反倒像变了个人,先前的手足无措全然不见,目光沉沉地,如同锁定猎物一般,将她每一下皱眉,每一声细碎呜咽,都牢牢锁在眼中,也不许她躲避退却。

烛火摇曳,墙上倒映着一双交叠的身影,从初时的拘谨生涩,到逐渐熟悉,沉溺,帐中那些暧昧的喘息与清热时的响动,渐渐都与烛火的噼啪声融在了一起。

结束的时候,黎荔浑身脱力,暗自恨自己方才为什么要口不择言,说什么生疏之类的话,惹得他不甘示弱要故意证明给她看似的,最后还是自己遭殃。

她系衣带的力气都要没了,抖抖索嗦地好不容易系好,实在没力气了,只能向他伸出手道,“快,抱我回房。”

她并没察觉自己声音里,那点慵懒的娇嗔有多让人心痒。

靳夜贴近她,也依言伸了手,却并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微微低下头,指尖轻柔地解开她胡乱系上的衣带,再不急不慢地重新系好。

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黎荔正失神间,他俯下身,揽过了她的腰肢,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

他的手臂结实,抱着她即使在屋外的夜色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夜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月光流水似的,丝丝缕缕,轻轻流淌。

他的心里,有什么在破土而出潜滋暗长,痒痒的,又有点胀胀的,泛起一片从未有过的温热与柔软。

说不明白这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他轻轻低头,看着她头抵在自己胸前,那副依赖的样子,唇角就不自觉地上扬,也把这份陌生的情绪小心地揣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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