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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挡的手臂越来越沉,闪避的脚步越来越滞涩。

一次侧踢袭来,她勉强避开,却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对手立刻压上,拳头直冲面门!

秦稚翻滚避开,那一拳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趁机起身,但腹部的剧痛让她动作一滞——刚才摔倒时,肋骨撞到了什么硬物。

就是这一滞的破绽。

对手抓住了。一记重拳击中她的腹部。

“咳——”秦稚弯下腰,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白,喉间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她单膝跪地,双手撑住地面,才没有彻底倒下。

全场死寂。

要输了吗?

裴砚枭那句“让你后悔做这个决定”在耳边回响。

与此同时。

昨晚韩彻那句“看你多想赢”涌入脑海中。

她不想输。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

女孩猛地抬头,眼神狠厉。

在那名对手再次冲上来,挥拳直击她面门的瞬间,她没有再格挡,而是以一种近乎同归于尽的姿态,利用身高矮身突进。

不顾那可能砸中自己的拳头,秦稚用肩膀狠狠撞向对方胸口,同时右腿奋力一扫!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搏命打法,若对方反应稍快,倒下的绝对是她。

然而,就在她发力的一刹那,她似乎感觉到对手前冲的势头有那么一丝不自然的凝滞,导致挥出的拳头却偏了寸许。

“砰!”

两人同时倒地。

但秦稚咬着牙,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率先挣扎着爬了起来。

而她的对手,却捂着胸口,一时没能起身。

全场寂静。

秦稚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不敢相信——她赢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望向观摩席,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

裴砚枭缓缓站起身,深邃的目光与她隔空相撞。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惊讶,也无赞许,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她。

然后,在一众敬畏的目光中,漠然离去。

韩彻走上前来,面无表情地宣布:“秦稚,考核通过。”

秦稚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内心的激荡。

她赢了,她凭自己赢得了谈判的筹码。

看着裴砚枭离去的方向,心中暗道:又是一张死鱼脸。

她并不知道,离去的男人坐进车内后,对副驾的韩彻淡淡地说了一句:“最后一下,多余了。”

韩彻想起自己最后朝擂台赛使的眼色:“是,属下明白。”

他本想确保万无一失,那微不可察的凝滞,还是被指挥官看出来了。

裴砚枭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色,眼神深沉。

——

半个小时后。

秦稚再次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时,整个人像是刚从训练场的沙土里打了个滚。

训练服上沾满尘土,碎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右脸颊那块淤青虽然刚刚处理过,但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战损的瓷娃娃。

"我赢了。"

秦稚声音里还带着喘息,然而却字字清晰。

裴砚枭闻声转身,目光轻轻掠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带着伤却依然倔强的脸上:"你的条件。"

秦稚向前一步,发间还藏着些许细沙簌簌落下。

“接下来的格斗。”

"我要你,亲自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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