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傻了?”
郝三叔激动地抓住孟大牛的胳膊,上下打量着。
“哈哈,不傻了!”
孟大牛爽朗一笑。
“好!好啊!你爹在天有灵,也该瞑目了!”
郝三叔高兴得眼圈都红了。
郝首志也是替他高兴,接过鱼,麻利地说道。
“走,屋里说去!今天有鱼有肉,咱爷俩陪你好好喝点!”
“爹,我去把那瓶藏着的小烧拿出来!”
三个人进了屋。
郝首志手脚麻利地收拾鱼,孟大牛就在旁边打下手,刮鳞去内脏,动作熟练得让郝首志都暗暗称奇。
很快,一锅酱焖鲫鱼就炖上了。
郝三叔从柜子里摸出三个豁了口的土碗,郝首志则把那瓶珍藏的小烧酒拿了出来,给三人都倒满。
浓烈的酒香和鱼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让这间破屋子都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来!大牛!第一碗,敬你好了!三叔给你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