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开始创业,不会因为祖辈的娃娃亲而草率进入婚姻,家中长辈也并未逼迫。我答应和明家履行婚约,只是因为和我履行婚约的那个人是明妧。”
沈屿洲摩挲着被冷气吹得冰凉的桌面,“这不是出于私情,仅仅是我认为你会是我最合适的合伙人。”
“我承诺过,我会尽到丈夫的责任,一切不利于我们婚约和谐的因素我会解决。”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明妧却有些耳根发烫。她撸起袖子散热,手腕上的白金五花手链没了遮挡,在人造灯光下更加闪亮,像是即将见到天日。
她瞟了一眼对面坐着的沈屿洲。
标准的深灰色西装三件套,背头,领带不是没有温莎结,是平结。虽然不是商务场合的正式装扮,但这些略有暧昧的话被他说出来还是像商务会谈一样。
明妧觉得肯定是昨晚沈屿洲抢被子,她有点感冒发烧了。
耳尖发烫的时候,人就会有些口不择言,“我、我也会尽到妻子的责任!”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明妧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尖,她镇定找补,“我的意思是,我和你一样,是因为是你才会履行这个婚约。”
“你放心,我一定会守护好我们婚约的和谐的。”
越紧张,越容易出错,明妧现在典型就是这个状态。
沈屿洲嘴角笑意加深,他嗯了一声,“我相信你。”
明妧捂着脸低头,不再看沈屿洲。
他这个样子太犯规了。
一本正经的表情说出克制暧昧的话,勾得她心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