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您选了谢晚棠。”我点头,“我理解。”
她愣愣看着我。
“所以现在,”我微笑,“我选傅家,我也没办法,毕竟傅云深是江南首富,您说是不是?”
她瘫坐在地上,像被抽了骨头。
傅云深让人把她“请”出去时,她还在哭喊:“朝颜!你身上流着谢家的血!你不能这么狠心!”
我关上窗。
狠心吗?也许吧。
但比起他们对我做的,这算什么。
傅云深端来热茶:“难过吗?”
我接过茶杯,暖意从掌心蔓延开。
“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窗外,雪又大了。
江南的冬天,其实也很冷。
但至少在这里,有人会为我关窗。
开春时,谢晚棠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