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辞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继续说。
“他为了找你,延误了南巡公务,被御史参了一本,陛下震怒,夺了他监国之权。”
我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
江南的春天真美。柳树发了新芽,桃花开了满枝,连风都是暖的。
“云深,”我忽然问,“你说人死后,真有来世吗?”
他握住我的手。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生过得不好的人,才会总惦记来世。”
马车驶过一座石桥。
桥下流水潺潺,几片花瓣顺水漂走。
“我不惦记来世了。”我说。
他侧头看我。
“这辈子,”我看向他,笑了,“我想好好活。”
他眼神温柔下来,将我揽进怀里。
“好。”
马车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