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丞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的暗哑。
“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不撒手?”
“是谁说热,非要我帮她脱衣服?”
“又是谁……”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下颌线,引起一阵战栗。
“在我身上蹭了一晚上,把火都点着了,现在想不认账?”
姜宛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那些羞耻的记忆片段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虽然是药物作用,但……那确实是她干的。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这就是泪失禁体质的坏处,一激动就哭,显得特别好欺负。
看着她掉眼泪,陆砚丞心头那股子无名火莫名就消了一半。
真娇气。
但他偏偏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