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失血昏倒在祠堂,醒来时听见她在院子里放纸鸢的笑声,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没病。
只是她为了让我认清自己在府里的位置,而做的一场戏。
两辈子,她都做得一样成功。
成功地向我证明,她永远都是被偏爱的那一个。
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时,我盯着萧镜辞的手。
他正用帕子擦谢晚棠嘴角的血渍,动作轻柔。
第一天,我端去血时,谢晚棠虚弱地拉住萧镜辞的衣袖:“镜辞哥哥…姐姐会不会疼?”
萧镜辞接过碗,眼皮都没抬:“死不了。”
第三天夜里,我伤口发炎,高热不退。
挣扎着去后院打水时,听见兵器破空的声音。
月光下,萧镜辞在梅树下练剑,剑风扫落枝头雪,动作干净利落。
楚墨渊从暗处走出:“你真让她放七天血?”
“她自愿的。”萧镜辞收剑,“况且——”
他没说完,但我听明白了,况且我死了,也就死了。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心口处的酸涩让我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