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磕了，地板都让你弄脏了。”

巫小凡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懒散的姿态，指了指地上的那盆水，“既然来了，也别闲着。我看这地有点脏，秦姐，你既然这么贤惠，就帮我擦擦吧。”

秦淮茹愣住了。

“怎么？不愿意？”巫小凡眉头一挑。

“愿意！我愿意！”

秦淮茹哪敢说个不字。她咬着牙，忍着巨大的屈辱感，脱下那件为了勾引人而特意换的好棉袄，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单衣。

她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地面。

巫小凡坐在椅子上，吃着秦淮茹送来的热馒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在四合院游刃有余、把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高段位绿茶，此刻像个奴隶一样匍匐在自己脚下。

这馒头，真香啊。

忙活了好一阵，秦淮茹擦完了地，狼狈不堪地离开了后院。

巫小凡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有了秦淮茹这颗钉子，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的一举一动就在自己的监控之下了。

“一大爷，既然你想玩道德绑架那一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道德沦丧。”

巫小凡站起身，吹灭了油灯。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