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走进内院,“路是他们自己选的。”
三日后,谢府的人找上门来。
来的是谢母,她没穿从前那些绫罗绸缎,只一身粗布棉衣,冻得嘴唇发紫。
“朝颜…”她一见我就跪下,“娘真的错了…”
我没让她起来。
“傅家姑奶奶,”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看在都是谢家人的份上,拉我们一把吧!”
“你爹病倒了,晚棠她被楚家赶出来,现在流落街头…”
“与我何干?”我问。
她噎住。
“当初您逼我割腕放血时,可想过我是谢家人?”我慢慢说。
“逼我雪中跳舞时,可想过我是您女儿?看着我被刀捅穿,却跟着萧镜辞离开时——”
“我没办法啊!”她尖叫,“那是准太子!我们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