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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妧决定采用拖延战术法挣扎一下,“妈妈,我就是一见钟情呀。我见到沈屿洲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见容慈表情没有松动,明妧开始举例子,“看到沈屿洲的时候,我忽然会画人物的正脸了。他是我的灵感缪斯啊,我们又恰好有娃娃亲,领证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容慈不为所动,“第一,我从小就教育过你,婚姻无小事,在此之前,你连恋爱都嫌麻烦。第二,圆圆,按照你的工作速度,你一辈子不画人物正脸也用不完脑子里的灵感。”

“......”,明妧挣扎着狡辩,“万一我想尝试新风格呢?如果墨守成规,有一天我江郎才尽了怎么办?”

虽然明妧觉得不会有这么一天,正如她妈妈所说,只要她出门,她脑子里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新的灵感。

电视小声播放着婚内财产分割的流程,客厅里的容慈点了几下指尖,得出结论,“你在赌?”

明妧:“......?!!”

她瞳孔极快收缩,即便很快恢复原样,还是被容慈捕捉到了微表情。

容慈若有所思地看向明妧因握紧拳头的剧烈动作而露出的手腕上的钻石手链,“正常情况下,你出门只会选择戴戒指。这是沈屿洲送的手链?”

27W,倒是对圆圆舍得。

明妧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默默低头,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链。

她妈妈的观察力还能再敏锐一些吗?

容慈不在意明妧的沉默,继续推测,“你在赌...”,她顿了一下,“与其说是赌,不如说你在尝试开启一段亲密关系?”

“婚姻关系是亲密关系排他性最高的阶段。圆圆,你是想在可控的关系中尝试不可控的爱情?”

既然被点出来,明妧也不隐瞒。她挺直背脊,总是弯弯的漂亮眼睛里没有一丝说笑的神色,“妈妈,沈屿洲能过你们的考验,说明他是一个人品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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