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选择不需要你们同意,我的妻子也不需要你们的认同。”
沈屿洲抵着舌尖,字字发狠又认真,“在明家她是公主,在我身边,她的皇冠上只会多镶宝石。”
即便和明妧结婚草率。
只要是他沈屿洲的妻子,就该被仰望。
“她是明妧,别人提起她的名字,第一反应是一名优秀的国画师,而不是失去姓名的沈太太。”
“如果嫁给我后,她的一切都被打上了我的标签,提到她,别人先想到她是沈太太,那只能说明我作为丈夫很失败。”
即便对外疏离谦和,执掌和暄的沈屿洲骨子里依旧是强势自傲。
他不屑于禁锢妻子的光芒,反而会骄傲她站在舞台上。
在沈屿洲眼中,明妧从初见起就是特别的。
恩赐人间的洛神,一瞥便足以惊艳。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你看不起她,本质上是在否定我。”
“我是一个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我有清醒的认知和理性的判断,足够为我所有的选择承担全部责任。”
沈秉坤脸色挂不住,他一时沉默,听筒里只有加重的呼吸声。
林素适时接过手机,将话题引向别处,缓和气氛,“儿子,需要我们和妧妧的父母商量聘礼吗?”
言外之意,想来申城见明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