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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沈屿洲面色不变,平静地俯视着窗外的万盏灯火,“近三个月没有计划。”

沈家的教育是逻辑型教育,家人之间习惯用解决问题代替情感需求。

沈屿洲声音冷淡,像是在批准一份不重要的文件,“妈,我明天让助理再打一次钱到你账户。”

在沈屿洲的认知里,问什么时候回北城等于缺钱。

林素嗓子一酸,握紧了手机,“儿子,我们不缺钱用。”

仅信托、基金、股票等每个月产生的被动收益,就足以支持他们优渥的生活。

透过听筒,能明显听出林素发紧的嗓音,但沈屿洲不走心地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

林素心一紧,想开口问明妧的事情,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的间隙,手机已经被沈秉坤拿走了。

沈秉坤:“沈屿洲,你什么时候带她回北城见我们?”

“我查过了,她很普通,对你的事业没有任何帮助,不如苏厅的女儿。”

想到申城上流圈的二代们普遍称明妧为公主,沈秉坤就一万个不赞同。

“沈屿洲,你需要的是一个懂事得体的贤内助,不是一个被捧着的公主。”

“既然你们已经领证了,那、”

从沈秉坤说第一句话开始,沈屿洲的眉心就不悦地拧了起来,他握紧手机边框,面色越来越难看,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沈秉坤说话,“爸,既然您知道明妧是我的妻子,那她就代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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