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的同学会,从来不带我。
他说那是不带家属的兄弟局。
直到我在他同学的朋友圈里,看见一个搂着他脖子的女人。
那女人颈间晃动的细链,是我半年前莫名消失的蒂芙尼钥匙。
屏幕上他们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放大照片,那钥匙吊坠上细微的划痕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沈彻的手自然地搭在那女人的腰侧,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亲昵角度。
那些他晚归的夜晚,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兄弟局。
原来,只有我是那个不被允许到场的家属。
......
十一点,沈彻带着酒气进门。
我接过他的外套:“玩得开心吗?给你煮点醒酒汤?”
他摆摆手,直接走向浴室:“累,不用。”
“晚上都吃了什么呀?”我跟到浴室门口,“张涛他们是不是又灌你酒了?”
他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