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那条朋友圈,心像被攥紧了。
“那条蒂芙尼钥匙项链,”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好久没看见了,放哪儿了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模糊:“可能丢了吧。谁知道。”
“丢了?”我重复道,“挺可惜的。”
我眼前晃动着照片里那截白皙的脖子,和上面晃荡的链子。
他洗完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看也没看我,径直走进卧室躺下。
我站在床边:“下周末李姐家暖房,让我们一起去。”
“嗯。”他背对着我,扯了扯被子,“看情况,可能加班。”
又是这样。
我看着他后脑勺,那些质问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变成一句:“睡吧。”
灯灭了。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听见他呼吸逐渐平稳。
那条项链的划痕,在我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几天后,一个陌生女人加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