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她出院回家。
一进家门,她便看见苏静好和她儿子傅安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苏静好的高跟鞋踩脏了她新买的羊绒地毯,傅君辞亲手为她做的泥塑小人儿成了她的吐瓜子皮的垃圾桶,而傅安渝正拿他们的婚纱照当画板,在贝婉清幸福的笑脸上写下三个大字——“贱女人!”
贝婉清心脏猛地一缩:“你们怎么在这儿?”
苏静好勾起红唇:“你妈死在我之前那间大平层,晦气得要死!君辞买给我的新别墅正在保洁,这几天我只能先住在这儿,毕竟,这是我儿子的爸爸家,我住……合情合理。”
她看向贝婉清,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要是婉清妹妹不同意,那我只能去找我那国外刚离婚的前夫了,他最近可一直缠着我复婚呢!”
攥在贝婉清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
抬眸看去,傅君辞下颌紧绷,眼底结冰:“她同意的,你和儿子尽管住就是。”
他吃醋了。
见贝婉清沉默,傅君辞看向她:“婉清,你伺候人最有一套,静好和安渝住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静好口味刁,安渝年纪小调皮,你多担待些,我不会亏待你的,嗯?”
贝婉清想起,新婚夜那晚,傅君辞亲吻过她每一根手指,发誓此生绝不会让她的手再碰家务。
可现在,他却让她亲手伺候杀害她爸妈的凶手,无疑与将她所有尊严和人格踩碎。
她闭了闭眼:“好。”
只因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呆在这个家里,她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