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贝婉清就见识到了苏静好母子有多难伺候。
一盘虾仁里仅有一只虾线没剥干净,苏静好将一整盘带着汤汁的菜倒在地上,要贝婉清跪着擦干净:“脏东西,重做!”
睡前的热牛奶只因凉了一度,苏静好将牛奶泼在她脸上:“没用的东西,在床上伺候君辞的时候怎么那么尽心?”
她儿子傅安渝也学得刁蛮刻薄。
只因贝婉清没能在他上厕所前放好动画片,他砸了镜子,要求贝婉清一片片捡起碎玻璃。
她的双手鲜血淋漓,路过的傅君辞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儿子,站远点,别划伤了。”
贝婉清以为,自己一忍再忍,就能平安等到离开的那天。
谁料,这天晚上,她正在后院寻找苏静好故意丢出窗外的手镯时,傅君辞气冲冲走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起来,面露愠色:“婉清,安渝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对付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贝婉清眼中写满茫然:“你在说什么?”
“还装!”
傅君辞暴怒地甩开她,力道太大,她一个趔趄栽进玫瑰花丛,花刺穿透手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傅君辞蹲下身和她四目相对,声音冷得刺骨:“静好都告诉我了,是你把泡沫水倒在楼梯上,害得安渝滚下楼梯头破血流,到现在都昏迷不醒!贝婉清,这些天你当真装得太好了,不想伺候他们可以直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儿子下手!”
贝婉清心口传来针扎般的痛意:“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