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重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林娇娇呼吸一滞。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虽然看不清,但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娇娇。”罗森喊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挣扎和警告,“记住,你是我们的。别只对老三笑得那么甜,老子看着心烦。”
原来还是吃醋了。
林娇娇心里一松,又是一紧。她连忙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大哥。我……我只听你的。”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罗森。
他在她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在盖章。
“乖。”
罗森这才重新躺好,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帐篷里的气氛虽然旖旎,但总算没有失控。卡车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牛,在戈壁滩的搓板路上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
日头偏西,但那股子燥热劲儿还没完全退下去。驾驶室里就像个闷罐,空气不流通,混杂着汗味、烟草味,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水蜜桃甜香。
林娇娇缩在罗焱的怀里,脸色有点发白。
起初,她以为是昨天那顿肉吃顶了,或者是刚才那一觉睡得姿势不对。
可随着车轮每一次碾过碎石,那种坠胀感就像是一个铅块,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还不时伴随着一阵尖锐的抽痛。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