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夏再也撑不住,泪如雨下。
我这么烂的人,你曾是我唯一的真心。
她将呐喊憋在胸腔里,像要炸出一朵血色的花。
可很快又在空了几拍的心跳里枯萎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马上就是一个尸体了。
一个将死之人,即将腐朽的心脏,真不真的,不重要。
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败下阵来,“给我三天,我会清理好。”
陆恣野看着她眼底充斥的不甘和控诉,一瞬间,都要觉得是自己在辜负她了。
她就是这么会倒打一耙,逼他一次次心软,一次次放纵。
可除了遍体鳞伤,他什么都没得到。
门再次被大力甩上,陆恣野头也不回地离开。
徐云夏痛苦地闭上眼,任由身躯顺着冰冷的墙滑落。
当晚,徐云夏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人对她好温柔。
除了妈妈,没有人这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