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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躲。

也躲不开。

这一路向北,车轮滚了多少圈,我的心就被碾碎了多少次。

为了防止犯人自尽,他们给我的嘴里塞了破布。

我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夜深了。

押送的官差聚在火堆旁喝酒吃肉。

我靠着冰凉的铁栏杆,意识开始模糊。

太冷了。

冷得我想起了以前在沈府的冬天。

那时爹爹还没出事。

书房里烧着最好的银丝炭,暖烘烘的。

爹爹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教我写“宁”字。

他说:“阿宁,爹爹这辈子在战场杀伐,就盼着你能安宁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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