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来被调教的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他慌忙下跪磕头。
皇宫里只有尊卑上下只有规矩没有人权,他刚刚直勾勾盯着主子的行为就足够被乱棍打死。
调教人的老太监确实有一套,明明已经在等死了都在潜意识里不敢犯错。
可他一天水米没打牙又发着烧根本没多少力气。
手脚也冻僵了,一个头磕下去直接摔在一边半天没爬起来。
一般在宫里出现这种情况大多两个结果。
一个是主子冷哼一声掌事公公让人把他拽下去打板子受罚。
二是主子心善说声免了,奴才千恩万谢等主子走远后最少跪上一个时辰。
当时的谢林渊已经满心绝望,只盼着这个小贵人能网开一面。
打板子太疼了,若是能就跪在这雪地里慢慢冻死也算是他的造化。
听人说冻死的人只有最开始有些难熬到后来浑身热乎乎的很舒服。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才深秋的时候他的冻疮就犯了每日又疼又痒。
舒服这个词好久没体会过了,他想临死前最后享受一回。
谢临渊没想到他终于时来运转遇到了真正心善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