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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上床闭眼一个小时才会生出点睡意。

原本以为身边多了一个人,自己会睡不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睡得更香。

热热的小身体挨着他,心神安宁,晚上只关注着云游禾,不多想,脑子里那些细碎的想法也就烟消云散。

云知砚有段时间有焦虑倾向,清醒地意识到一些事情已经完成,可却三番五次去查看。

例如房间内的窗户,有时候走到门口了,还要上楼,去看一遍,甚至要用手比划触摸窗户,才能意识到。

哦,原来已经关上了。

最严重的时候,每次出门他需要用手机拍下,坐上了车,远离了家,心里一旦不安,就会翻出那张照片,细细地盯着。

云游禾来了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那扇窗户,焦虑症的最好结果就是遗忘这件事,关上了就是关上了,不要回头看,不要反复折磨自己,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关上。

早上,又是一觉到天亮,最先是听觉,几只斑鸠发出“咕咕咕”的声响,飞离树枝,传来一阵“簌簌”。

他的心很安定,云知砚想,这大约有云游禾的功劳,他蹭了蹭小孩的脸蛋,云游禾还睡得正香,胸膛起起伏伏,发出细微的鼻息。

“呵。”他嘴角弯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将她拥得更近,继续合上眼睛。

卫生间,两人刷完牙,云游禾用小毛巾把小脸擦干净,云知砚给她抹上护脸霜,动作轻柔,不像云游禾自己,擦脸如同擦桌子。

“哥哥也抹。”云游禾挖出一点白色的乳霜,点在他的侧脸上,小手也胡乱一抹。

“嗯!跟我一样香香的了。”说时迟那时快,嘴巴就在他的脸上啵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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