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没?肚子疼不疼?”
沈夏看着他,眼圈泛红。
她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匣子抱得更紧了些,嗓音略带颤意,却又坚决无比。
“我没事。长洲,东西拿到了。但是这笔账,还没算完。”
她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沈建国和宋青青,她唇角扬起一抹冷意,令人胆寒。
谢长洲确认沈夏身上没伤,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才稍微落回肚子里。
他转过身,将沈夏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那宽阔的背影高大挺拔。
屋里的气氛沉重。
沈建国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地的碎玻璃,又看向面前气势慑人的谢长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这辈子窝里横惯了,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阵仗。
谢长洲此刻的眼神,没有半点岳父的尊崇,只有对仇人的冷酷。
“长……长洲啊,你听爸解释……”沈建国咽了口唾沫,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一压,“刚才……刚才是夏夏先动手打青青的,你看青青的牙都掉了!我这是一时气急……”
“闭嘴。”
谢长洲冷冷吐出两个字,直接打断了他的狡辩。
他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让沈建国心惊肉跳。
“沈建国,我不管谁先动的手。”谢长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我只看到,你拿着棍子要打我怀着孕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