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本来还在盯着不远处摇晃的树影,寒意正攀着脊柱向上爬。
一听他讲到自己的经历,阮霜的注意力被分散几分。
“嗯,你没说过,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我小时候,是霍园里面最让人头疼的存在,不是上树,就是下湖。”
阮霜好像难以想象现在一本正经的霍青瑾会有那么淘气的一面。
她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小时候会挨打吗?”
“当然会,我们霍家有家规家法,不听话的要跪祠堂,要用戒尺打手板。”
阮霜忍俊不禁,“这么古老的惩罚方式,你们现在竟然还有?”
虽然她的笑声很微弱,但是霍青瑾还是听到了。
霍青瑾也跟着勾唇,“是啊,我小时候,手心经常被打的筷子都握不住。”
“好可怜啊,我小时候妈妈打我,我外婆都会护着。”
霍青瑾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她提她的家人,顺势问,“外婆现在在哪个疗养院?”
阮霜说,“在临洲北区。”
“那哪天我们一起去看看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