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的眼眸乱瞟,始终不敢直视商祈年。
她竟做那种梦, 玷污眼前这位主。
她可是不敢忘了他的协议:做好商太太,应付好商家长辈,钱管够,别的,不要多想。
这里的别的,指的是感情。
商祈年说他很忙,时间也很宝贵,没有空闲和妻子发展什么情情爱爱。
他要是知道自己在梦里那个他,估计和她的协议就终止了,那她的提款机,不是就这样没了。
商祈年剑眉微蹙,那双好看又带着几分凌厉感的凤眸不解地看着床上的人。
“你不准备起床?”
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也将姜稚的魂拉了回来。
她干笑了两声,解释:“起,起的。”
但说完之后,也没动。
商祈年还一直盯着她,那双黑眸深邃,沉静,像不见底的寒潭,姜稚发了怵,又不禁缩了缩身子。
“奶奶已经走了,你也可以回你的房间了。”男人低沉不带任何感情的嗓音再度响起。
“哦。”姜稚这才反应迟钝地忙从床上起来。
原来他盯着自己是这个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