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院墙附近种了几棵枇杷树,如今正挂着果。
有几支青褐枝桠还探入了院墙内,簇簇黄澄澄的枇杷坠在浓绿的叶间,果皮莹润。
这些树与这座寺一样,同样有些年头了。
应颂时从来没有刻意打理过,只是在果子成熟时来采摘些。
山里的野鸟会啄食落果,腐果烂在土里就是天然的肥料。
她将背篓里的外套垫在底下,爬上爬下地摘了不少。
封珣看完寺庙,又用相机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回头却发现应颂时不见了。
院墙外的枇杷树正晃悠着,他走出寺门,正好看到应颂时从一人高的枝木间跳下来,稳稳落地。
“吃枇杷吗?”
封珣顺着她的话,看到背篓里黄澄澄的果子。
应颂时从上面拿起递给他,等他接过后,自己也拿了个。
用衣摆轻轻擦干净果皮,指尖轻轻一撕,薄皮便顺着果肉纹路剥落,露出嫩黄的果肉。
封珣咬了一口,清甜汁水瞬间在舌尖化开,不齁不腻,满口鲜润。
两人安安静静地互相看一眼,又开始慢慢享用第二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