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缝铺里那位戴着老花镜、面容和善的老师傅正愁眉不展地围着一台上海牌缝纫机打转,手里拿着螺丝刀却是无从下手的焦急模样。
而他的旁边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冯佳佳和刘茜茜。
冯佳佳手里拿着一件未完工的、花色鲜亮的布拉吉,裙摆处还露着毛边,一脸的不耐。
“老师傅,您今天上午到底能不能修好啊?我晚上有事儿,就等着这件布拉吉穿呢!现在就差给裙摆做褶子和裙边了!”
刘茜茜也帮腔道:“是啊师傅,您想想办法嘛。这机器坏得真不是时候。而且您已经来来回回的转了一个小时了,也没见您找出毛病。”
老师傅被她们催得有些心烦,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语气也冲了些:“两位女同志,你们也看到了,是机器罢工,不是我老胡偷懒!这铁家伙闹脾气,可不是我拍拍它就能好的!你们越在这儿催,我这心越乱,更找不着门道了!”
刘茜茜撇了撇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刚进门的岳瑶,便扯了扯冯佳佳的袖子。
岳瑶对她们的目光视若无睹,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台罢工的缝纫机吸引了。
机器停针的位置,皮带是否松弛,听刚才老师傅尝试踩动时那干涩不连贯的咔哒声,问题可能出在核心的挑线机构或者主轴传动部分,或许是某个连接,例如弹簧什么的坏了,又或者内部缠了线头卡死了运动部件。
她这才抬头看了冯佳佳和刘茜茜一眼,转身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裤子放在一旁的柜台上,问一旁看着缝纫机跟着干瞪眼的一位女学徒工:“同志,有类似的布料吗?我的裤子破了。”
学徒工拿起裤子看了看:“有的同志,我去找找。”
“好的麻烦你。”
此时,刘茜茜扬声说道:“岳瑶,我的表修好了吧?你可别忘了,你说修不好得给我买块新的。”刘茜茜这会儿是既期待岳瑶能修好她心爱的手表,又想看她吃瘪的矛盾心情。
这话引来了胡师傅的注意。他回过头,打量了一眼岳瑶,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会修表?
岳瑶从空间里取出了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