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谢临渊忽然笑了,那笑容森然可怖。但在黑暗中,苏清鸢一无所知。他俯下身,隔着红绸吻了吻她的眼睛,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骗祭品。“乖,今晚的奖励,可能要换一种玩法了。 ”“东西在夫人身上?”谢临渊重复着门外的话。声音很轻。跪在门外的暗卫统领却瞬间冷汗直流,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卧房内,一片死寂。红烛爆开一朵烛花,发出刺耳的“噼啪”声。苏清鸢还蒙着那条红绸带。什么也看不见。但黑暗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她能清晰地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身上的气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