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看向谢临渊时,笑意全无,只剩下冰冷的厌恶。
前几天被拿住把柄的恐惧,在看见安平侯府世子那身锦袍后,全没了。
有安平侯府这棵大树靠着,一个大理寺卿算个屁。
何况今天这么多人看着,量他谢临渊也不敢乱来。
“既然来了,就别杵在这丢人现眼。”
苏文远一指大厅最角落,靠近门口的一张破桌子。
“去哪儿坐着。”
“那种地方,才配你的身份。”
苏清鸢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脸瞬间没了血色。
那张破桌子边上,还放着泔水桶和扫帚。
坐着的,是几个等着伺候主子的家丁婆子。
那是下人桌!
苏父竟然让自己的嫡长女和女婿,去坐下人桌!
“父亲!”
“您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