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五婶特别可恶,上纲上线的,指着我鼻子骂,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被这么无端臭骂。如果我不反击回去,那得憋屈死,你要没老婆了。”
闻言,蔺阅堂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文润今。
文润今改口,“也没有那么夸张,生气的程度呢,就算有十个闹钟也没法让我消气。你懂不懂?”
“懂。”
“你是不想我死,还是怕自己没了老婆?”乍听问题意思似乎一样,然而在文润今看来,这不一样。
“更多是前者。”
“回答还算可以。”
文润今和蔺阅堂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的目光逐渐定在那碟菜上,嘴馋了。
此时蔺阅堂出声,“想吃什么?”
“没带骨头的那块鸡腿肉。”文润今指了指那块肉,他这么问肯定是给她吃,自己也没必要否认,随后道:“我不要去厨房拿筷子,不介意用你的,也不会咬到它。还有,不用给我筷子,你喂我吃。”
文润今一连串地预判,且回答了蔺阅堂没说出来的话,他能猜到她心思,她也没有多弱,一样可以。
蔺阅堂听了,有些忍俊不禁,承认她预判很准确。
看到他笑,文润今也忍不住,嘴角翘起,“答应,好不好?要不然我没面子。”
蔺阅堂笑意更浓,“只有我和你,这面子给谁看?”
“就给我和你,行不行?”
“行。”
文润今吃掉蔺阅堂投喂的那块鸡腿肉,鲜嫩多汁,解馋了,心满意足。
没多久前感觉难以接受喂食行为的蔺阅堂却喂起文润今,发现比预想的接受良好,自然,没有尴尬别扭。
或许是因为他对文润今亲近的程度比自己所感受的还要高。
夫妻大概是世上最神奇的组合之一,相识时间无需多长,便可接触彼此私密的一面。了解对方、增进感情的机会也比普通关系多很多,但需要看彼此能否抓住。
………
次日,文润今打算看小人书打发时间。
她翻遍梳妆台的柜子,没找到自己想看的那本,转身一看,想起好像是放在书桌了。
文润今走过去,在没有上锁的抽屉找到那本小人书,里边还夹着那张上面画了半个人的草稿纸。
没错,想找的小人书就是她之前看腻的那本,一段时间没看,又想了。
今日休息的蔺阅堂从外面走进来,他拉开椅子,坐下,抬手。
下一秒站在一旁的文润今低眸,他手臂横在她小腹。
她回头看他,两人无需说一句话,只是眼神对视,就明白了意思。
文润今坐在蔺阅堂的一侧大腿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才不动,老实坐好。他不觉得麻痹,她就一直坐着,比起硬邦邦的木板椅,她更喜欢坐在独一无二的人体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