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五婶特别可恶,上纲上线的,指着我鼻子骂,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被这么无端臭骂。如果我不反击回去,那得憋屈死,你要没老婆了。”
闻言,蔺阅堂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文润今。
文润今改口,“也没有那么夸张,生气的程度呢,就算有十个闹钟也没法让我消气。你懂不懂?”
“懂。”
“你是不想我死,还是怕自己没了老婆?”乍听问题意思似乎一样,然而在文润今看来,这不一样。
“更多是前者。”
“回答还算可以。”
文润今和蔺阅堂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她的目光逐渐定在那碟菜上,嘴馋了。
此时蔺阅堂出声,“想吃什么?”
“没带骨头的那块鸡腿肉。”文润今指了指那块肉,他这么问肯定是给她吃,自己也没必要否认,随后道:“我不要去厨房拿筷子,不介意用你的,也不会咬到它。还有,不用给我筷子,你喂我吃。”
文润今一连串地预判,且回答了蔺阅堂没说出来的话,他能猜到她心思,她也没有多弱,一样可以。
蔺阅堂听了,有些忍俊不禁,承认她预判很准确。
看到他笑,文润今也忍不住,嘴角翘起,“答应,好不好?要不然我没面子。”
蔺阅堂笑意更浓,“只有我和你,这面子给谁看?”
“就给我和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