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染者数量在爆发之后,会迎来骤降。
只是那个时候,南城里的污染也会加重,人和动植物都更容易畸变。
“你饿了吗,我去做早饭。”姜岁对病号颇有耐心,“你有想吃的吗?”
谢砚寒顺着姜岁的话下了台阶:“昨天的粥。”
“好,我去煮。”
姜岁离开卧室,谢砚寒看着她的背影,表情阴冷。
感染者爆发的第三个晚上,声响明显比昨天少了很多,窗外枪声与爆炸声都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来往不断的直升机声。
如果家里有些关系,又有些资源,那现在还有机会撤离。
姜岁睡不着,看着漆黑的窗帘,散漫的想,姜家那些人,是不是就搭着这些直升机,离开的南城呢?
又一夜过去。
谢砚寒的高烧更厉害了,甚至连人都叫不醒了。
就算是知道这是在觉醒异能,姜岁也心慌得很,这温度实在太反人类了,让姜岁有种谢砚寒要把自己从内到外给烘干了的感觉。
她很担心,不停给谢砚寒喂水,一开始谢砚寒能喝下去,后面他薄唇紧抿,眉头紧皱,连皮肤都烧成了粉红色。
姜岁正焦头烂额,鼻尖忽然飘过一缕腐臭的血腥味。
姜岁心头一跳,顺着味道,来到客厅,瞳孔顿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