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弥回以他刚刚那样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价值不菲的腕表、手工定制的皮鞋、精致裁剪的西装。
富贵浮华、金装败类。
他此时和旁人用最难听的话诋毁原砚。
又怎么知道下一刻不会成为其他人嘴里的第二个“原砚”。
他想得到的太多,在原家的每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所以他输不起。
她志不在此,所以无所顾忌。
原晋竟然从她轻飘飘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屑和轻蔑,甚至还有几分讥诮。
宋弥真的变了。
家宴那天原鸢朝他吐槽时他还不大相信。
自家妹妹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想着她就是陷害宋弥没成功而已。
现在他开始相信原鸢那天的话。
宋弥不再是从前初来原家时任人欺负的小可怜了。
她的眼神竟让人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