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姜稚不得已又睁开眼,解释,“地上有点凉,我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你是觉得奶奶罚我跪两个小时轻了是吗?”
“啊?”姜稚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这样睡,感冒了,你觉得奶奶会怎么想?还是说,你想让奶奶再罚我,还是想让她发现我们是协议夫妻的事?”
姜稚忙坐直身体,摆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实在是没找到第二床被子,我……”
“过来!”商祈年沉声吼了一句。
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姜稚哪里还敢耽搁,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
她不敢马上上床,而是看着他,等待他的示下。
“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你矫情什么?”商祈年冷冷丢出一句。
姜稚倒不是矫情,她也想睡床啊。
可她谨记他的协议,她是真怕自己睡着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虽然上一次同床共枕没有听他说自己有冒犯到他,但她也不敢保证每次都不会冒犯他。
而且上次,她做了那样的梦,意淫了他。
她是真怕自己没控制住。